“啊？”游闲呆了，搞了半天，居然告诉我这个？

“为什么啊？好好的干嘛不教嘛？”游闲急了，邹衍不教自己不是白来了么！

“我老了呀，”邹衍眨眨眼睛，摊手无奈道:“我都这么老了，哪里还有什么精力教学生！你不会还想让我这把老骨头累死吧。”

游闲眨了眨眼，邹衍也跟着眨了眨眼；游闲又眨了眨眼，邹衍还是跟着眨了眨眼。总之，就是不搭那个茬。

“嗖”地一声，游闲窜到邹衍背后，捶肩捏背、点头哈腰、溜须拍马，无所不用及。

“大师，您觉得，小的服侍的怎么样？”

“嗯哼……一般般吧。”

“那您介不介意多收个学生呢？”

……

“噗嗤！”只听见里屋传来一声娇笑，接着似乎忍不住般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近。配环声响，游闲抬头望去，只见一位眉眼如画般的女子袅袅娉娉从里屋中移步而来。女子肤若凝脂，一手抚着纤幼的蛮腰，一手轻掩檀口，笑盈盈的双瞳仿佛能滴出蜜来。

游闲知道女子一定是纪嫣然了，光凭这还胜春雪一筹的绝世容颜，就不可能是其他人。

纪嫣然身穿青衣粉底落地长袍，广袖开合间，纤纤玉手宛如溪水般柔美。莲步轻移，纪嫣然来到厅中央，慵懒地倚靠在中间长榻上，随手取过一个抱垫搂在怀里，半曲的纤足洁白无瑕，充满弹性。

美眸轻转，纪嫣然嫣然一笑，幽香阵阵间，宛若百花盛开。

“不知先生何国人士，所学哪家哪言？”

“啊？我？”游闲呆头鹅般回了一句，迅速从迷醉中走了出来。

得益于最近所接触的女性都是天姿国色，游闲对美色的抵抗力增强了不少。蔡芬的娇憨可爱，李易男的英气逼人，春雪的楚楚可怜，虽然姿容上三女略逊纪嫣然一筹，但“梅须逊雪三分白，雪却输梅一段香”，四女即使正面对上，也只能说是各有千秋。所以游闲虽然迷醉，但更多的却是对美好事物的欣赏。

“先生说笑了。”感觉到游闲神色的变化，纪嫣然目光中透露出一丝欣赏，对面前行为怪异，装扮异于常人的男子也多了一分满意。纪嫣然柔声娇笑道：“嫣然问的自然是先生您，毕竟嫣然和邹先生都是老相识了。”虽然邹衍是纪嫣然的干爹，但并没在外人面前表现出来过，所以外界并不知道他们的关系，只是以为两人比较谈的来罢了。

“呃，我还真不知道自己学的是哪家。”游闲抓了抓头，他哪知道现代人学的东西在古代属于哪家哪言。

“怎么可能？”纪嫣然柳眉微蹙，“先生看不起嫣然么？”

“没有没有，”游闲连忙解释道：“我是真的不知道。”

“那先生能和嫣然说说您学过什么么？”

“好吧……”游闲双手一摊，屈服于此女旺盛的求知欲，为了不被误会，也只好胡扯了。

“我看过《孙子兵法》，但字我知道，意思我不懂，所以我不是兵家；道家我学过引导术，但对道家的处世方法并不认同，所以我也不算是道家；法家我虽然赞同，但如果做不到‘律法面前，人人平等’，法家就是一个空话；农家虽然我知道怎么种田，但没准备当农民；阴阳家我正准备和邹先生学……”

叽里呱啦一大堆，纪嫣然的眼睛越来越亮，游闲的声音却越说越低，越说越不好意思。他突然发现虽然得益于现代网络的冲击，自己懂得的东西比任何一个古人都多，但却完全没有系统的了解，对任何一家都仅仅只是了解表面罢了。或许和古人聊起天来自己可以侃的对方不知所谓，但对上邹衍和纪嫣然这种自成一家的大师级人物，只要一深入交谈，就完全没有任何底气了。

“我错了……”游闲垂头叹气。

“先生错哪了？”纪嫣然愕然。

“我错在看不起古人，错在自己总有种莫名的优越感，以为自己懂得比对方多，就在心理上凌驾于对方之上。”游闲老实认错，他一直就是个有一说一的人。

“先生何错之有。”纪嫣然捂嘴轻笑，并不知道游闲说的“古人”里就包括了她。“以先生之龄，却能涉及百家，足以称的上是‘学究天人’了，骄傲点又何妨！”

邹衍也点了点头，道：“小兄弟的确有自傲的资本，特别是那句‘律法面前，人人平等’深得法家真意。”

“算了吧，我自家知道自家事，还是读书太少了。”游闲决定以后要给自己多充电才行，偌大一个桃源空间空着也是空着，还不如买一堆书丢在那里，随时都可以查阅，平常的休闲也可以改成看书。

“嫣然还不知道阁下的名字呢。”眼眸悠转，纪嫣然甜笑道。

“咦，我没说吗？”游闲想了想，发现自己还真没说过，甚至连春雪都不知道自己的名字。游闲尬尴地抓抓头，道：“我叫游闲，来自……来自华夏。”

“华夏？这是哪国哪城，嫣然居然不知道？”纪嫣然疑惑道。

“呃，呵呵呵呵，小地方小地方，哪国都不是。”游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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