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六、执著的新闻农民工(二)(1/2)

作品:《深喉之殃

我俩知趣地退出沙场。蔡老师说那女的可大有来头,是武侯县一位局长的千金,大学本科毕业,分配工作不要,嫁给‘武侯物资公司’的薄治军。这女人有眼光,嫁过来的时物资公司还不怎么样,如今凭这沙场,可能已有上亿身家。

回县城可不容易,来这边的出租车极少,能不能凑巧遇上要靠运气。偏偏没有运气,走一个小时,才回到县城。蔡老师说:“今天得有点斩获才行,不能白跑。”我不知道怎样做才能有所“斩获”?跟着蔡老师瞎转几个单位,均吃闭门羹。我说:“今天跑下来,对蔡老师又多一份了解。看来,干这行的确不容易。”

“就是,如今遍地开花的记者站,都是披着记者外衣,干的是拼命捞钱的勾当!远的不说,林站长在物资公司,仅仅跑两趟就是20000多元的进账,哎........”

去蔡老师家、回汉水都没有班车,打的承受不起。只好找招待所住。给站上打电话,汇报不能返回的理由。蔡老师还不死心,竭力想找个单位解决食宿。在公用电话亭打一通电话,无功而返。跑几家宾馆,价钱都较高。在一个很偏僻的小巷子里找到十元钱一个床位的招待所,两人间,屋子还比较干净。蔡老师对服务员嘟囔着说:“赶紧把开水提来。我们是报社记者.........”我脸红红的,眼瞪着蔡老师,希望他不要再说。

出去吃碗面条,回来冷的睡不着。蔡老师就着一台电视机有滋有味地看到深夜。好不容易熬到天亮,到外面小吃摊吃烧饼、蹭火烤。今天该去哪里?把希望寄托在蔡老师脸上。蔡老师不慌不忙,洗漱完毕继续看电视,到八点半,总算关掉电视。

动身来到县国土局,蔡老师指名道姓找黄局长。办公室的人说黄局长已去县上开会。蔡老师笑嘻嘻地说是不是又到哪个地方打牌去?国土局工作人员不置可否。进到提供非法挖沙线索的那位姓李的副科长办公室。关上门,两人又把林站长大骂一通。蔡老师用李科长桌子上的电话拨打黄局长手机,关机。无计可施。再到县质量技术监督局,还好,在沙场赌桌上见到过的牛局长在。不过,有一男一女两年轻人在他办公室。简单的和牛局长寒暄几句,让先到局办公室等等。局办公室柴主任泡茶,陪我们聊天。

蔡老师问柴主任,牛局长办公室里两年轻人是哪里的?柴主任犹豫片刻说和我们是同行,来自《西部农村报》驻汉水记者站。具体什么事不清楚。蔡老师惊讶地说:“怪不得面熟呢。想起来,男的叫何存义,在汉水新闻界算是有点资历,但不是站长。女的可能是新招来的,不怎么认识。”

遇到同行,我有些兴奋。过一会,牛局长来到局办,请我俩过去。牛局长相互介绍。蔡老师哈哈笑着说:“小何,原来是你呀!今天什么事?牛局可是我的老朋友。”何存义和蔡老师握握手说:“原来是汉水新闻界大名鼎鼎的蔡老师。我今天来是和牛局交朋友的。这么巧?”

年轻女同志叫“张好”。彼此客气而又忌讳地闲聊着。由于媒体间微妙的业务竞争,说话都小心谨慎。看着有点冷场,牛局长提议到武侯县赫赫有名的“武侯祠”去看看。没有人反对。牛局长叫上办公室主任。我们四人,牛局,司机,主任,挤在一辆别克小轿车里,车刚开到门口,两个挎着采访包,拎着相机的男士挡住去路。

一年龄大些的男同志对牛局长说:“牛局长,县委余副书记没有给你打电话吗?我们是‘西部导报’的记者。”牛局长还没有开口,蔡老师说:“老张啊,你跑来做什么?”

被蔡老师称做“老张”的人往车里看两眼说:“是你们几位啊!你们先忙,我改天再来拜访牛局长。”牛局长说:“既然都是媒体的记者,一起出去玩玩。”《西部导报》的两位同行没有拒绝非常勉强的邀请。

牛局长颇为无奈地又安排局里的一辆面包车。一行九人浩浩荡荡地来到武侯祠。该祠有点规模,是为纪念诸葛亮而修建的,1000多年的历史。幽深的庭院,挺拔参天的古树,诸葛亮“出师未捷身先死”的千古遗憾,我游览的有些陶醉。其他人则心怀鬼胎,无心赏景。《西部导报》、《西部农村报》的同行不时围着牛局,推销广告版面。从牛局支支吾吾的表情看,他也是心不在焉,不胜其烦。转悠一个多小时,中午十一点半,大家上车,返回县城,在武侯县最有名气的“武侯大酒店”包间落座。

等菜的间隙,蔡老师将我叫到酒店大堂沙发上坐下,说:“牛局长给我谈到一件不光彩的事。前几天省局一名即将退休的老干部来县局考察,晚上住在县城一家酒店,省局领导酒喝多找来小姐按摩。按摩小姐怂恿做那事,关键时候省局领导那玩意硬不起来。恼羞成怒之下,那位领导拿起矿泉水瓶子塞进按摩女下身,导致出血不止,被送到县医院救治。此事尽管用钱摆平,可消息还是走不胫而走,已有几波媒体、记者前来采访。牛局长意思是《西部导报》,《西部农村报》的人我都熟悉,希望酒桌子上协助摆平他们。当然,好处费是有的。牛局长给每人准备500元红包。你能喝酒,好好表现。”

我点点头。宴席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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