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副处级干部屈尊记者站(1/2)
作品:《深喉之殃》周六例会上,杨主任部门出现不少新面孔,三女一男加原来四位老员工,八大金刚,可谓阵容庞大,够设立一个“站中站”。对此,林站长颇有微词,说:“杨主任,你部门人员稳定性太差,每个月进进出出,另外两个部门加站办人员流动都频繁,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不适合新闻媒体。要注意必要影响,维护起码的形象。”
杨金花说:“杨主任是为给站上创收,才广纳贤才的。记者站自负盈亏,做无本生意,不以人为本,哪来的创收,谈何发展?新闻部、维/权部人员流动是不大,可很多人无非‘不拉屎空占着茅坑’。”此言一出,新闻部、维/权部人员议论纷纷。羽老师抢先回敬:“不拉屎的茅坑起码是干净的。什么屎都拉、都可以接受的茅坑是什么味,不用多说。”
匡主任说:“报社和记者站是严肃和神圣处所,居然被冠之以‘茅坑’,太过分吧?得意忘形、义愤填庸也应注意说话语气和分寸。”杨金花说:“什么神圣的报社和记者站,哼,有奶才是娘,才是记者站的硬道理,对外可以给脸上贴些金,内部嘛,嘿嘿,各位都是什么来历,不用说的太直白。杨主任,你说是不是?”
杨主任清清嗓子说:“杨助理说的没错,各人的身份要搞清楚,脑袋需要随时保持清醒,牢记是靠什么吃饭的,个人有几斤几两。总书记接见我的时候,那场面和荣耀不用多说,在座各位这辈子也休想获得此无上殊荣。闲话不多说,给各位介绍一位我部门刚刚挖来的新人,他姓张,全名张易之,是某省交流到西部的副处级干部。张易之,站起来给大家亮个相。”
一位个头瘦高,戴着眼镜,文质彬彬的年轻男士闻声起立。看他不到三十岁,显得很精干。他说:“大家好!我叫张易之,来自四川省省会。我本科毕业于四川大学中文系,毕业后考取公务员,短短几年时间通过不懈努力,目前已是四川省旅游局某处副处长,现响应国家中西部干部互相交流锻炼的号召,被对调到西部旅游部门培养锻炼,目前在汉水市某县旅游局挂职副局长。”话音未落,会议室已一片叽叽喳喳声:副处级公务员,放着金饭碗不端,屈尊吃上顿愁下顿的记者站,岂不咄咄怪事?
张易之接着说:“我很喜欢新闻报道,此番有机会和各位老师交流学习,非常荣幸,希望大家多多指点。”说完他谦卑地弯腰鞠躬。杨副站长、杨金花率先拍起巴掌,带出稀稀拉拉的一片掌声。
各部门汇报本周业绩之后,林站长照例做总结:“本周、本月,站上的形式是不错的,广告、赞助、实物加在一起,有十多万元。但是,也有美中不足之处。比如,两个大的广告给对方优惠较多,无形之中压缩报社以及记者站的利润。另外,收取的几笔赞助款金额都在万元以下,还答应给发几篇新闻稿,附加条件的赞助值得商榷。实物更不用说,以后不到万不得已,尽量不要拿实物抵广告、赞助款。同时,还要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为工人报记者站人员稳定,使大家有保障和归属感,经站委会研究决定、并得到报社批准,从下个月起,凡工人报记者站新闻部、维/权部、站办新招录人员经考核合格,首月将发放不捆绑任务的底薪,暂定三百元。同时,工人报记者站新闻部、维/权部各部门主任也发放一定基本工资,也暂定三百元。与此同时,刘主任抽出时间,到社保局咨询,看能否为站上人员办理养老保险。大家觉得,几项举措怎么样?”
匡主任率先说:“好,早就该这样。”他的话代表大家心声,“好”声一片。杨主任说:“林站长,我想问问,你刚才说的几项措施好像让人听起来不舒服,所有措施都是针对新闻部、维/权部、站办,经济部难道是后妈生的,被排除在外?”
杨金花也不失时机地说:“杨主任问得很对,论贡献,我们部门可以说是劳苦功高,中流砥柱,如今,有好事却将我们排除在外,怎么能过河拆桥,颠倒黑白呢?”
林站长清清嗓子说:“杨主任,你们是理解错,还是故意装糊涂?工人报记者站经济部业务、人员编制、工资发放、经费等,是全权承包的,因此,劳保福利等诸多方面,自行解决,合同上有明确约定。同时,我还要强调,以后经济部在外采访、交流,称呼和职务不能再信口开河,不能再叫‘杨副站长、杨副主任’,更不能简而言之杨站长、杨主任,统一称呼必须是‘工人报汉水记者站经济部杨主任’。”杨主任瘪瘪嘴,缄口不言。
散会后,林站长要求羽老师、匡主任、张老师、刘主任、我,到站长办再开会。林站长说:“会上你们也看见和听见,杨主任非常不满意,而且依然不改口气狂妄、自高自大的臭架子。凭心而论,我早就想让他走人,可反复考虑,他跟我几年来,也确实有一些苦劳、功劳。因此,我再容忍他一个阶段,到忍无可忍时,则无需再忍。”我们均洗耳恭听,不发言,不表态。
领导接着问及最近两个部门手头的重点业务。匡主任说维/权部抓有两件特别大的有损职工利益的事:一是电力系统内部在修某小区时,开始说是为住房紧张的职工修福利房,每套面积控制在七十平米以下,小区竣工后却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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