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一十八、庆典大会前的业务搏杀(1/3)
作品:《深喉之殃》小庞写好14号信箱的负面新闻稿传真到该单位。很快,该单位来电话质问:已盛情接待过,说好交个朋友,新闻稿却写成如此这般,是什么意思?小庞只好说站上领导让如实报道,无能为力。蔡老师不置可否,也不接小庞递过来的电话。过不多久,林站长打电话来,说还在省城,14号信箱的稿件暂时放下,等他回来再说。
新闻部目前人多势众,但能做业务的就羽老师、蔡老师、小匡,我只能跑跑龙套,倪勇目前还看不出,小庞**性较差,羽老师说她之所以陆陆续续还有点业绩,主要是林站长身边没有合适的女同志做陪衬,觉得派头上有点输给杨副站长,所以他亲自出面抓的事,就带上小庞,业绩也适当分给一些。
我打趣地说:“羽老师,你形象也不错啊,蛮有职业女性风度,林站长带上你,比带小庞有派头!”
羽老师笑得前俯后仰,说:“要是带上个老太婆,出门该怎么介绍?我曾经跟林站长出去过几次,都以为我是领导,他是随从,以后就基本不带我出去。”
还是闲来无事,到站办坐,屠骁勇跟进,问他怎么没有去外县征订,他笑着不答。其实心里明的镜一样,到外县征订要冒一定风险:订不上杂志,就没有工资,路费、差旅费要倒贴。闲谈中,屠晓勇说早上从南山县来汉水途中,经过大河镇,看见南山县电力局门前摆着花圈。他分析说大河镇据市区很近,有值得报道的新闻,各记者站早就有人赶过去,已没有什么价值。闲聊一会他出去。
张老师对我说:“屠骁勇跟林站长两年,一点长进都没有。就知道死订两份杂志,一点新闻意识都没有,他刚才说的事,路过看见也不去打听打听。王老师,你现在没事,不妨去看看,也许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大河镇很近,骑我的自行车去吧,坐公交也就一块钱。”
刘主任附和。略加思索,我决定去,选择坐公交车。
南山县电力局不大的院子里果然人山人海。办公大楼入口处,摆着几副花圈,还有香案。另有一张大床上面躺着一个精着上身的男人,能看见的部分都火烧过似的焦黑,分别是个死人!我问旁观者,果然如此。不由得一阵恶心。搜寻死者家属,瞅准机会,向一个年轻男子表明身份。该男子同其他人商量几分钟后,随我来到附近街边草坪上交谈。该男子自称叫“白小平”,是死者的亲大哥。死者叫“白小华”,年仅17岁。
白小平介绍事情经过:他们是大河镇大河村农民,在紧靠村中道路的旁边修有一栋三间两层小楼房。后面还有个小院子。小院子上方有一家工厂的高压线经过,空间距离大约七八米左右。工厂已经倒闭几年,架在两米外电线杆上的变压器都被拆除多时,估计空余没有电的高压线路。白家修房时设计的是在后面院子里修两间厨房。厨房动工期间村电工和供电站所、电力局均未来人提醒说明高压线有无电,更没有阻止在高压线下施工。厨房按照四米五高度修。到封顶时,因为要打混泥土顶,绑扎钢筋过程中,白小华拿着一根长几米的钢筋往另一个角度顺,由于对高压线的高度估计不足,钢筋的上端正好接触到高压线,钢筋、高压线一碰,立即啪啪地冒出怕人的火花。白小华身上立即烧着,一瞬间,整个人基本变成焦炭。
出如此大事,白小华的父母兄弟吓傻。清醒过来,才想到处理后事。找相关人员咨询,都认为电力局应该付一定责任。派出代表找电力局交涉,“电老虎”无动于衷,将责任推卸的一干二净,还说在高压电线下修房,本身违反《电力设施保沪条例》,属于违章建筑,理应将建好的房屋自行拆除。白小华的亲属找南山县有关部门,得到答复电力局不属县上直接管辖,爱莫能助。找到市电力局,答复南山县电力局属省农电管理局直接管辖。无奈之下,亲属采取将灵堂设在电力局的极端手段。
听完讲述,安慰白小平几句,我准备找电力局领导。此时,电力局门口出现一些警/察,开始限制进出人员,但没有清场,在试图调解。见我要进去,守大门的警/察进行干预。费一番口舌后,在一名电力局工作人员陪同下,上二楼局办公室,同该局综合科周科长进行交流。周科长表明态度:致死人命的那条废弃的高压线,电力局的确有监管不到位的责任。可是在高压线下违章建房,建房户也有一定过错。本身是先有高压线,后建房,从这个角度上来说,建房户责任大于电力局。出事后死者家属来找过电力局,开口要60万赔偿,当然不能接受。建议他们到法院起诉,法院判赔多少电力局出多少,哪怕比60万还多也愿意。他们不肯,采取极端做法。
周科长问我怎么做?我说就此悲剧做篇社会新闻稿发发,对全省乃至全国都有教育和警示意义。他说最好不要报道,电力系统的日子也不好过,“西部都市报”、“西部农村报”记者都来过,结果都搁置此事。我想说做点广告或者赞助,可又不好明说,只能说是站上派来采访的,回去给站领导汇报后再说。
想走,周科长说再稍微坐坐,出去有点事马上回来。不知他葫芦里卖什么药,我没有开口要钱,还能叫楼下的警察来抓我不成?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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