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军方的高强度火力覆盖对于蠕虫还是有效果的吧。”

“对发育未完全的幼虫有效。”尤龙轻描淡写地道。

蝴蝶愣住了，将要按下敲击光屏键盘的手指停滞在了半空中。

“你所描述的，那么大个的蠕虫——还只是幼虫？？”

“因为那时候我们还没有见过更大的，便想当然地以为那五条蠕虫就是修德&a;#8226;梅尔本身。我以为修德&a;#8226;梅尔是一个族裔的统称。就像克苏鲁一族一样，祂并不是单纯地指代一只名为克苏鲁的旧日支配者，而是一个群落。”

整个歌山镇暴动持续了天夜，从军方先行发动突袭到全军覆没为止。不过客观地，如果不是他们做出那么愚蠢的举动的话，那么驻扎在歌山镇防线的全体士兵原本还有生还的可能性。防线上从上到下所有的士兵继承和发扬了人类一贯以来所拥有的“优良传统”——以高傲和自负的姿态开局，仓皇混乱的手足无措结尾。他们总以为能控制整个事态的发展，麻痹大意，到了最后却被玩弄于股掌。

对了，你不是问我为什么对军方的一切行动了若指掌吗？实际上这是马珺的传达来的信息。对于军方的部署，安排，计划。我们全能监听地到。

尤龙做沉思状，思考着那个系统，继而他道：“军方有一套云网络作战系统。完全就是信息化改革的产物。具体的原理我不懂，你可以询问唐丹阳。不过你得心点问，在歌山镇的时候他失去了两个搭档，心情糟糕到了极点。”

继续那个话题吧，总而言之我们可以通过随身携带的通讯设备了解到军方正在做出和已经作出的各项军事机密。

其实军方在一开始掌握的信息比我们多的多。（到这里的时候，尤龙脸上露出了恨铁不成钢的表情）他们不光知道所有事件的背后主谋是光乙，还通过无人机和卫星全程监测了光乙的动向。

“等等，难道不是异能者追踪装置吗？”蝴蝶打岔道。

异能者追踪系统？别逗了蝴蝶。军方才不屑于警用的那些“户籍管理”的程序。光乙对于他们而言不是罪犯，而是恐怖分子。恐怖分子你懂吗？如果要消灭光乙，我们用的是子弹和拳头。而他们可是不惜用定位导弹乃至贫铀弹的。

唐丹阳对我做过科普，形容了那一套系统到底有多夸张。异能者追踪装置还只能实时返回目标异能者的方位。而那一套系统可是连你胸前的胎记都能看得到。（道这里的时候，蝴蝶不由得抱紧了自己，生怕被观察到。）

我的不是你，别紧张。这个无人机检测可以按照每秒10帧的频率返回被追踪目标的各类图像，热成像图，夜视图，透视图。想象一下，杨梅的电子左眼在天上飞的情况。当然，杨梅的眼睛实际上就是军方的-29监视装置改装而成的。至于卫星监控，那就更夸张了——你可以询问唐丹阳了解更多的技术细节。我这里就不卖弄了。

军方追踪到克苏鲁的教徒为他修建的地下克隆室。对，你还记得我们曾经扮成永生者信徒混入到他们集会的地方吗？

什么？我没过？我操，你玩我不是？我怎么没过？为什么要用那双无辜的大眼睛看着我？算了，就当我没吧——可是我好像真的过这个事情。

当时军方对那个工厂发射了几枚巡航导弹。我们都以为导弹的目标是工厂内集会的永生者，也亲眼看到在一阵爆炸中那座工厂化为废墟。时候我们了解到，巡航导弹中的装料并不是常规的高爆炸弹，而是对地堡用的穿透型炸弹。导弹直接打穿了工厂内部的地面，穿透到地下20米的深处，将克隆室炸毁了。就在那里培养有光乙的10个克隆体。

“克隆异能者？”

光乙再度现身的时候，我们都吓了一跳。所有人都觉得光乙已经死了。死于百年校庆前一晚的克苏鲁内斗。99结社里曾经有人提出这是不是光乙的诈死，毕竟在当时看来，他的死亡太过于蹊跷。就好像一出阴谋大剧的帷幕才刚刚拉开，观众们就发现最终黑手竟然死在了第一幕的开头。但是之后的检验让我们不得不相信他已经死亡的事实。

谁知道他竟然还有克隆这一招。不定之前在99结社充当人质的那个光乙就是一个克隆体。

“陈力，光乙借用某种了异能力，可以剥离和复制自己的意识存放到另一个大脑上，好像是一种叫做‘意识暂存’的异能力。”蝴蝶补充道。

姑且就是那个能力吧。克隆技术有个问题是，克隆体无法继承原本的记忆和意识。我们的记忆，意识，性格，人格所有和大脑活动有关的特征都是在我们出生之后受到周围生长环境影响而产生的。而克隆体只是一个一片空白的婴儿。任由其自然发展的话，只能在日后成为一个和原本一模一样的他人。

所以光乙的那个借来的能力也许是能够将自己已存在的记忆和意识，灌注并封存在另一个克隆体内。

“这么来，他岂不是可以将自己的意识放到任何人的克隆体中。这种伪装无法甄别。”蝴蝶忧心忡忡地道。

“那就不知道了，谁知道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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