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飞的眼神很空洞，他一言不发地缩在墙角里，宋阳走过来，他也丝毫没有反应。“李飞，李飞……”宋阳蹲下身叫了几声，李飞还是毫无反应。

这才进来几天，李飞就已经毫无人形了，宋阳心里很焦虑。“他最近表现得怎么样？”

负责看守的警察回答道，“他每天都缩在墙角里，瑟瑟发抖，嘴里哆哆嗦嗦地一些事，但是听不清楚什么，跟他话他也毫无反应，他应该是疯了。”

“应该是疯了？这是什么意思？意思是也有可能他是装疯？”宋阳不解地问道。

“看他的样子是疯了，但是我又觉得不可能，他或许是为了逃避法律的制裁才装疯的。”警察回答道。

宋阳点点头，他看着李飞的样子，确实跟疯了似的，那样的眼神已经跟疯子差不多了，丝毫没有任何的神采。都疯子其实是活在自己世界里的人，所以他眼里没有任何人，只有自己。

这个问题，宋阳决定还是先跟老杨汇报一下，假如李飞真的疯了，那就必须要送去精神病院，而不能继续关着他。

老杨听后，眉头也拧成了疙瘩。“这个李飞，倒是一块硬骨头，他或许是疯了，因为案情的进展刺激到了他，所以他会疯了，也或许他只是在演戏而已。”

“要不我们测试一下他是不是疯了？”宋阳问道。现在很多精神科的医生都可以用先进的仪器来判断一个人是否真的是疯了，只是因为现在还在使用阶段，那种测试仪器的准确性也不是百分之百。不够试一试总是好的。

老杨看着宋阳，道，“你是借助医疗仪器来测试？”

宋阳点点头，“这是一个办法。”

“不行，这个太冒险了，测试仪会出问题的，而且我听了，很多人因为心脏有问题，他会造成测试仪的数据紊乱，测试的结果会跟实际有出入，这个测试不靠谱。”老杨道。

宋阳认真地想了想，“那我想申请将李飞送到监狱外面，单独监控起来，看看他日常的生活情况，就算他装得很像，但是在特定的环境和情况下，他一定会露出马脚的，行么？”

老杨想了一会儿，道，“这个办法还不错，但是要等我先去跟上面请示一下，毕竟这件事不简单。”

宋阳答应了一声，手机就响了。接起来，是柯急切的声音，“宋阳，李飞真的疯了，就在刚才，他居然吃大便了！”

“什么？”宋阳惊讶万分地问道，一个人吃大便，这如果不是脑子有问题，怎么可能呢？

柯道，“就在刚才，看守的警察吴了，因为昨天没有给李飞送晚餐，估计他饿得慌，今天早上还没送去东西，进去的时候竟然看见，李飞把自己拉出来的大便吃了。”

宋阳的五官扭曲起来，除了恶心之外，更多的还是震惊，如果一个人装疯卖傻，有必要表演自己吃大便吗？那可是很损人的一种方式，这些年还没有听过正常人愿意吃大便的案例。放下手机，宋阳对着老杨道，“师父，他真的疯了，连大便他都吃了。”

“吃大便？”老杨惊愕地问道，他的表情告诉宋阳，他一个经验如此丰富的老警察，也是头一次听有人吃了大便。

宋阳点点头，“是的，他确实是疯了。如果一般的人想要装疯的话，都会选择乱打乱骂，或者是自残，这些跟吃大便比起来都太轻微了，吃大便，已经不是损害自己的身体，而是精神了，我想李飞不会那么狠，他一直是一个懦弱的人。”

老杨沉思了一会儿，“好，马上送李飞去第三人民医院。”

第三人民医院是当地的精神病医院，宋阳和几个警员一起，将李飞送进了里面，主治医生黄强是老杨以前的同学，老杨来之前特意委托了黄强，要好好照顾李飞，这是他们很重要的一个嫌疑犯。

黄强跟老杨年纪差不多，但是看起来比老杨年轻很多，他戴着一副眼镜，不苟言笑的样子倒是跟老杨有得一拼。

“黄医生，您好，我是宋阳，这次麻烦您了。”宋阳上前，毕恭毕敬地跟黄强握手。

黄强和蔼地道，“不会的，这是我们的职责，对了，老杨跟我了，要我注意观察病人的情况，如果有异常情况就跟你联系，因为病人的特殊性，我可能会随时给你打电话，到时候你被嫌我烦。”

“怎么会呢？我还要麻烦您呢，这个病人的情况很特殊，现在还不能确定他是不是真的疯了，所以可能还要麻烦您一阵子。”宋阳道。

黄强微微一笑，“放心吧，在我这里，我会观察好的，一旦发现异常我马上给你们打电话。”

宋阳点点头，但是他感觉到了黄强的笑容，并不是很普通的那种笑容，好像他已经猜到了一些事。甚至可以，黄强已经知道了李飞的情况，很可能不是真的疯了。

黄强看宋阳欲言又止的样子，道，“这样吧，如果你不忙的话，咱们一起去花园走走，如何？”

宋阳连连点头，“好，您请。”

第三人民医院的花园很美，不光是花园，整个医院的环境都很优雅。宋阳第一次来精神病医院，在路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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