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都已经了他是真的疯了，那就明他不是装的。

宋阳感觉心里拔凉的是，李飞如果疯了，这个案子可能就会中断，好不容易挖到的线索，难道就要这么断了么？

来不及多想，宋阳便从顾曼曼住处赶回了局里。

牢房里，李飞正蜷缩在角落里，浑身瑟瑟发抖，看到老杨和宋阳走进来，身子便颤抖得更加厉害了。

“师父，他……到底怎么回事？疯了？”宋阳惊愕的问道。

老杨点点头，“是真的疯了，我之前不信，后来信了。”着，老杨指了指左面墙上的抓痕道，“这些都是他挠的，一边挠还一边用头撞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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