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

季诚然说的是肯定的语气，并不是疑问，尚进白了脸。

季诚然四下看了一圈，再起身，绕着办公室转了一圈，还不时的摸摸桌子，看看文件柜，一边看，一边说：“办公室布置得不错，干净吗？”

干净……吗？

尚进眸光微动，夸张的说了声：“！你说呢？哪里有灰尘？我的办公室，你想要多干净就多干净！别说苍蝇进不来，连灰尘都进不来！你放安心，连墙里都装了屏蔽材料！”

你以为只有从部队出来的人或者只有那个系统的人才知道怎么做保密系统？太小看我了！

不过一小会，尚进感觉到了，季诚然的出现，不单单是因为生意合作，或者，也许根本就不是所谓的合作生意的事！

季诚然复又在沙发坐下，老神在在：“二十几层高的楼层，还有苍蝇飞上来，你这总裁也别当了。”

尚进……掀桌！被叫做暴龙的季诚然先生，你到底来干什么的？怎么让自己有种……嗯，浮沉感？

也不知道这词用得对不对，尚进抓抓头发。

正想说什么，季诚然又打断了他：“本来不是很放心，仔细看看之后，你的安保和保密系统还算做得好，不过，安保和保密系统做得那么好的尚总，大公的侄孙，你惹了谁，丢下烂摊子，然后呢？被大使馆给强制保护了，这么一个销声匿迹的结果呢？尚进，你这个勋章……”

季诚然嗤笑一声，不再说话。

尚进铁青着脸，却无从反驳，确实是这样，任务中出现了意外，他正在想办法扭转暴露的可能，却被大公发现了，强制把他掳走到大使馆保护起来。

也正因为他当时突然被保护起来，让谁都措手不及，那边找不到他，才利用了局外人“文少”，挟持了桑宁若，并且起了杀意，才导致了后来的一大串连锁反应，时末凡才会……说到底，是他的错！

季诚然眼神微沉，眼中的意味不明，尚进铁青着脸问他：“你到底来做什么？”

“我今天是来谈生意的，来看看交易能不能达成，能的话，尚进，签了合同就好了。”

“什么生意？似乎我的善集团和你的盛安没什么交集！”

季诚然邪气一笑：“哦？这样？我还想谢谢尚总对盛安集团的第一次房产生意的关照呢，这么看来，不用谢了。”

尚进一噎，他都忘了这茬了。季诚然在和阿怪较量前，完成的第一单房产生意的那片别墅区，是他帮的忙，当时就是冲着桑宁若和桑宁琤弟的面子嘛！

只不过，季诚然和时末凡都买了之后，季诚然因为怕桑宁若弟陷入危险，故意提了分手，没住进去，直到后来桑宁若出事后，才住进去。而时末凡，简直就是什么都弄好了之后……根本没来得及住进去，就出事了。

想起时末凡和桑宁若出事，尚进的脸又白了，都怪他……

季诚然看着尚进的脸，就知道自己的目的达到了一半，这才坐直了身体：“做生意是一部分，另一件事，我想告知你一下，好好合作。”

尚进面容一肃。

季诚然和尚进花了一个小时把合作事宜弄清楚。

商谈前，尚进摁了线，让秘书送咖啡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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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书进去时，尚进正打开文件夹，皱着眉头说：“不不不，小季总，你口气太大，这样我赚的太少了！”

季诚然耸耸肩：“反正你善集团有钱，有什么要紧？”

尚进还是摇头：“不不不，退一点退一点！你……”尚进抬头，对秘书挥挥手，“你先出去吧，和小季总秘书拟定好午餐地点。”

期间，尚进让秘书再送进来一次咖啡。

秘书进去时，尚进笑眯眯的说：“好，看在老三的份上，给你这个点数！”

季诚然大笑：“谢谢尚总了！”

尚进这时收了收笑容：“老三况怎么样？”

季诚然也敛了笑容，声音都低沉了几分：“熬着，不知道到底能……唉！”

秘书退了出去。

最后，季诚然站起来，和尚进握手，对拳，碰肩头：“一起努力！”

尚进拍拍他的肩头：“新人进来，一定要小心！”

季诚然邪气一笑：“只要大公侄孙别出岔子，一切好说！”

尚进……真不会说话！

尚进深呼吸几次，说：“你这样对我，你一定会后悔的！”

季诚然挑眉：“拭目以待。”

“午餐定了日本料理馆，你带谁去？”季诚然垂眸问到。

尚进同样垂眸：“自然是秘书，唯一的秘书。”

午餐定在一家日本料理馆，是市最好的日本料理馆。

尚进是第一次去。

在江户时代的延宝年间，京都的医生松本善甫把各种海鲜用醋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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